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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美的崇高礼赞

----------王斌小小说集《滴泪崖》艺术特色探微

来源：厅宣教中心

发布时间：2012-01-20 18:55:01

点击量：2005

善意而敏锐地捕捉人性美的光辉并将之艺术化，是王斌小小说的一大特色，作为一名交通作者，王斌在交通行业题材和艺术审美题材两大创作维度里，践行着政治意识形态与审美意识形态的多元对话。在某种程度上，他的作品建构大于批判，除少量讽刺、揶揄的作品外，大部分作品都倾注了作者对人性美的自觉呼唤。

在《滴泪崖》一书中，陕西陇洲地区的民风乡情得到立体凸显，陇洲人的生存际遇也得到了酣畅淋漓的表达。因此，陇地的社火、香包、哭嫁等文化遗产和作品人物珠联璧合，使塑造的人物形象有股历史积淀的厚重，反映出作者对地域文化的敬意和反思。但王斌的作品，更多的是以文化为载体，使文学承担起抚慰心灵的作用。《滴泪崖》是全书第一篇小小说的名字，也是奠定全书风格基调的重要作品，它通过社火这一民俗文化，展现了一位助学帮困的普通而崇高的英雄形象。其实，作者心目中的陇洲已经唯美化了，它近似于沈从文笔下的边城般，承载着作者的理想追求，陇洲是作者心中的桃花源、理想国。在《前声·签手》中，心高气傲的皮影艺人见识到同行的绝活后，虽然没有思奋，但也没有一丝的怨恨或诡计，而是默默让步，坦然接受艺不如人的现实境遇。《猪香包》的描写手法与冯骥才的《三寸金莲》如出一辙，缠足这一糟粕到了王斌笔下变为了香包这一文化载体，同样是因斗艺而推进叙事，但王斌没有冯骥才斗法的阴险，而是以积极的生活态度，稀释了矛盾，彰显了生死之交的刻骨情谊。

对于英雄，尤其是民族英雄，王斌是仰视和崇拜的。《铁血百路图》、《十二生肖》是两部立意高、笔法美的力作，忍辱负重的俞篾匠和誓死捍卫民族陶塑的胡琛，作者寄予了极大的溢美和讴歌。他们所代表的正是大义凛然的民族气节，但作者并没有波澜壮阔的大视角烘托，也没有刻意拔高，而是任其笔下形象释放属于自己气血特质的人性之“善”。即便是被迫沦入风尘的女子，也以柔弱之躯，卑微的维护国家的利益（《胭脂泪》），作者对这位名为李梦洁的女子是充满同情和尊重的。在《马勺脸谱》中，作者以同样的审美笔触，活脱脱勾勒出两位抗日英雄的母亲，令人肃然起敬。王斌好似与人性美有种天然的同盟，《香汤不过夜》、《打不出去的电话》、《生命火》、《路解》等都可以看作是人性美的光辉典范。

但是，王斌笔下的爱情故事都是残缺、不完美的，他笔下的女性大部分都过着戚戚冷冷清清的生活。从《哭嫁·贞洁牌》里上错花轿的杨小云，《秦腔·花旦净旦》中的伶人李香梅，到《鸳鸯山》里的青，《腊月草莓》里的华，包括《路育》、《你是什么》、《新生的玫瑰》、《生死恋》、《两个人的大学》等一系列作品，意欲长相厮守的人最终天涯相隔、天上人间。作者俨然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冷漠而缺失了生命的终极思考和关怀。其实，作者依然关爱笔下的女性，毅然悲痛着爱情和婚姻的不幸，但文学创作的规律要求作者更为深入的挖掘这一题材的悲剧心理学意义，以便展示出人性和生命的崇高价值。由于文学的“间离效果”，作者的悲情描写是在读者心里可承受的氛围之内，而且这些奇女子的忠贞，痴心汉的柔情，早已在柏拉图“理念”式的精神层面碰撞了。这些荡气回肠的故事仍然没有逃离开人性之至美。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中国文人的政治情怀，王斌同样在作品中抒发了自己对政治与美学的诗意对话。反映在作品里是他成功的正面描写了共产党员这一容易流于政治符号和政治图解的形象。从《滴泪崖》中的县长王泽林，到《断桥下的故事》里的陈书记，再到《最后一位勇士》里的陈局长和《蹲点》里的王局长，他们都用无悔的党魂在倾诉着对党和人民的忠诚。倒不是王斌故弄玄虚，或者迎合主流意识，是因为情到之处的一种人物形象的跃然跳出。也说明，只要用心创作，以娴熟的叙事技巧，完全可以创造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政治题材文艺作品。

作为交通人，王斌以公路为题材，创作了不少力作，用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以公路生活为源泉，全方位进入公路人的工作、生活和精神世界……公路情结已经融入我的每一寸肌肤和血液”。公路是王斌的生命和血液，是王斌作品人性美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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